《行草》另类起舞 舞的是古代走来的字精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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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现代舞团“云门舞集”带来《行草三部曲》首篇《行草》。

浙江日报杭州11月17日讯今晚,久违杭州5年的云门舞集,带着《行草》出现时,杭城曾经的、现在的文艺青年都蜂拥而至。全黑的舞台,没有任何背景,只有一束追光,照在一身连体黑衣的舞者身上――《行草》的开场,安静朴素得令人惊奇。

新萄京娱乐场官网app下载,全场黑黝黝,幻灯打开,《千字文》投影在舞台上,每个角落都是文字,矫健的男舞者,在舞台上跳跃腾挪,光影就在他们身上闪烁,一个个字仿佛附在他们身上,活灵活现林怀民说,他们代表着古代走来的字魂,是一个个字的精灵。云门舞集的《行草》昨晚在杭州红星剧院惊艳亮相,今晚还有最后一场。

本报讯 (记者 施晨露
伍斌)暌违上海舞台五年后,享有盛誉的台湾现代舞团“云门舞集”将在本月21日、22日登陆东方艺术中心,带来《行草三部曲》首篇《行草》。上海站演出是云门舞集此次大陆巡演的第四站,从深圳、苏州、杭州,到上海、北京,结束于西安的此次巡演是云门舞集首次大规模大陆巡演。昨日,云门舞集灵魂人物林怀民提前来沪为演出造势,他表示,《行草》此次大陆巡演意义非凡,“从书法出发的作品终于回到书法孕育的故乡”。

浙江日报杭州11月17日讯今晚,久违杭州5年的云门舞集,带着《行草》出现时,杭城曾经的、现在的文艺青年都蜂拥而至。甚至有云南的观众,特地打飞的来观赏。《行草》首场,座无虚席。虽然剧场人气很旺,却安静异常,传入耳朵的,只有低沉有力的伴奏和舞者急促的呼吸声。《行草》给观众带来全新的感受:简单而丰满,安静却恣意,传统又现代。

在之前的新闻发布会上,林怀民曾经告诉杭州观众,千万别把舞者的动作,去对应舞台上某个字,那样会看得很累。不过演出时有例外,《行草》开篇,舞者用身体临摹王羲之永字,身体的扭转呼应字的线条流转,不对应着看反而不知所谓。整场演出一直在演绎书法意境,营造一个安静的气场,没有百转千回的情节,也没有高难度炫技,观众一直看得很安静,最后才爆发如潮掌声。

灵感来自书法 但非“复印”书法

全黑的舞台,没有任何背景,只有一束追光,照在一身连体黑衣的舞者身上――《行草》的开场,安静朴素得令人惊奇。7个舞者的一段热身式舞蹈后,灯光又暗下。灯光再亮起时,1名舞者以身形临摹动画呈现王羲之的永字破题,空白的影窗上,随舞者的身体律动,出现书法中的各种笔画,随后展开变奏,引出群舞。舞者流丽拧转,呼应毛笔婉转的线条。他们发自丹田的吆喝与跺脚声,是行草顿挫的回响。

林怀民对演出现场的闪光灯是非常忌讳的。2007年云门舞集在北京演出时,因为观众闪光灯干扰,林怀民当场叫停,拉上幕布从头再来。这次在杭州,也是怕媒体现场摄影影响演出效果,林怀民昨天下午特意让舞者提前表演经典的《千字文》片段,让媒体拍照。这段千字文的确很怕闪光灯干扰,全场灯都灭了,只有怀素的千字文,黑底白字投射在舞台每个角落。舞者在千字文中舞动,灯光投射在他身体上,仿佛如书法大家在运笔,笔尖与字一起在跳舞。追求完美的林怀民,连光影投射在舞者身上是什么字都要讲究,手提高一厘米,身体往前一厘米达到林怀民想的意境了,他就大声为舞者喝彩。他说,他已经尽力,希望今晚最后一场,杭州观众和他再营造最好的气场。工作人员也告诉记者,请大家不要纠结舞者这段有没有穿衣服,他们有穿,别为这个小细节分心,破坏观剧意境。

“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快雪时晴、自叙帖和寒食帖,是王羲之、怀素、苏东坡当年执笔运气舞蹈所留下来的痕迹。”《行草》的灵感来自林怀民对书法的解读。1990年起,云门舞者们就跟随林怀民潜心修习静坐,练习太极、拳术;2000年起,每周定期练习书法。

历代书法手迹,透过幻灯投射,以君临天下的姿态出现在舞台后方。电脑洗去千年宣纸的昏黄,黑白分明的影像,墨色酣畅,仿佛大师们不久前才收笔离席。所有舞者,都已经模糊了性别。观众从舞者忽缓忽急、吐纳自如的身体律动中,你可以发现武术的刚劲,芭蕾的优雅。真的如同老师说的那样,书法的全部就在于贯气。真没想到,林怀民可以创作出这样的舞蹈。舞者用形体、用呼吸、用全部的情感,展现出了中华文化之美。中国美院国画系大一的学生王华菁激动地说。

(文章作者:王丁丁)

“书法与传统肢体运作有很多共同点,比如凝神运气、曲线流动、讲究虚实。”林怀民介绍,《行草》是从书法美学中汲取灵感丰富肢体和内容的舞台作品,“但《行草》的目的不在于表现书法。书法已经太妙了,不必用身体再去‘复印’”。名家的字加上舞者的身体―――《行草》意在创造一个气场,让观众得到几十分钟的安静,多去想一点儿平时不会想的东西,林怀民这样解释《行草》的创作意图,“这是21世纪年轻人的身体与几百年前字魂的对话”。

全篇中最让人难忘的,当属整个舞台变成一幅超大的卷轴时,千字文铺天盖地,从舞台弧顶、墙壁,一直到地板,淹满整个空间。舞者舞动之际,反白的书法闪现跃动,仿佛有了生命。英气逼人的黑衣女舞者,以两条黑色长袖忽急忽缓,卷动飞翔,幻化出泼墨般的舞台效果。乐曲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停止片刻,与中国画中的留白一样,回味隽永。

演出就是生活 舞台与观众营造

《行草》之魅,不仅在于舞蹈的形式之美,还在于给予观众无限的回味与想象空间。从云南特意赶来的中年男观众,坐在第一排。这位书法爱好者说,《行草》用自己的方式完善中国书法中没有突破的内容。杭州一家书法学校的老师感动地表示,她看到了对生命的一种尊重。一位从来没有练过书法的女生说,我只听练书法的父亲说过书法不要有匠气,要酣畅淋漓,一直没能体会其中要义,但看了《行草》,她懂了。

2007年,云门舞集在北京的演出因为观众闪光灯的干扰,而使林怀民当场叫停,拉上幕布从头再来。谈及当时的风波,林怀民笑称:“来大陆演出,会紧张防不胜防的手机铃声、说话声和闪光灯;而这次《行草》在深圳的首场演出,这些都没有发生。”剧场的变化让林怀民感慨,“希望在这样漂亮的一个上海场馆里,大家共同创造一个好的气场。如果演出中间有闪光灯闪烁,就好像泼脏水到舞台上一般,也泼到了观众的心灵之上”。

一位女观众关于《行草》的配乐为什么不用中国传统乐器,却要用大提琴而感到不解。云门舞集掌门人林怀民在和观众对话的演后谈中,从容作答:现代舞本来就不是中国传统的艺术,但我们也融入了太极这样的中国元素。传统乐器无法像大提琴那样,表现出书法美学那种沉静、内敛的气质,何不选择更好的音乐衬托我们自己的艺术?我们中国人去喝咖啡,西方人加糖,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加盐呢?这种不拘泥于门派或者东西方血统的开放式思考方式,或许就是林怀民将《行草》带向国际舞台并屡屡获奖的秘诀之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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